# voice: rui-ya = simone_de_beauvior.mp3 # voice: Lia = frida_kahlo.mp3 # voice: Lingxiao = nam_june_paik.mp3 # voice: 苗子 = sylvia_plath.mp3 # voice: breobyhnaug = susan_sontag.mp3 # voice: 小马 = isamu_noguchi.mp3 # voice: default = virginia_woolf.mp3 [default] 四月十九日,五个卡夫卡在动物园。实际上有六个人。 [rui-ya] 上回说到去动物园,今天我已经做了不再见面的准备。但我还做不到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消息,起码现在。我好幽默啊!以往对这种事是个很决绝的人,但这次还是留有一些余地。会随着时间随着风飘远吧!有缘再见,啊朋友再见。不能再想了。快成神经病了。想说一些特别有逻辑,有哲理的话。但要发呆好久。以后是多久,缘分有多深。一个人如何在富有思想里的同时,而不至于成为一个精神病,太克制太有序太虚妄了?我看到一些活起来很自由自在,没有束缚似的人,觉得他比我快乐,生活的自在。我现在总算有一些目标了,大体上我想成为什么人!拿在手里的能触碰到的就应该为我所用!用一种积极去抵抗虚无,即使这种积极总会被比较,被你被我被他人,存在或不存在,或大或小的声量。即使我曾是用怠慢,无意识的消极,也可以说是普通平常的做法来定不定义抵抗。总觉得道路越发广阔了。嗯嗯嗯! 尽情说话,尽情说话,尽情说话。 尽管很反常,肉麻的事情再多一点,就稀松平常了。 四月十九日,周六我需要去动物园。 前天晚上我问他要去吗?不是他给我说的他不去。再早几个小时,我们还身处同一个空间,再早一些,我都因为没有理由见不到他。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好像都在凭空想象出一个人的陪伴,反正现实中我都是一个人,这对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今天早上,我打算一如既往骑车去一个地方,三十分钟。我顺手带了3袋垃圾下楼扔了,对时间没有估量一样,把想到的事情压缩在一刻去做,可我没有三头六臂。骑车逆着风,雨点 piapia 打了下来,这是意料之外的天气状况。但我不像以前那样继续骑下去了,这种看起来没有照顾好自己,看起来很傻的行为。时间十三点四十六,我转乘公交,距离动物园还有5站。 打开手机念了条下车时看到的新闻,抽空愤慨了一下现实中的不平等现象。 很幸运的是一整天都没有蚊子咬我… 回忆起之前和另一个人来这里时相处的场景,我觉得这儿真不适合结伴来。来这里的人势必要做出被围栏里的动物们吸引目光的行为,即使它们可能已经行为刻板,但必须从中发现点什么,来对得起我们所有的时间。以及注意力怕被耗尽的恐惧,为了不是乏味的观看中得出我可能是个无聊的人的想法,也不去想的太深了。 为了不压迫到我的身体,为了我的脖颈,肩膀,脊椎,不去沉浸在自己的头脑中。这才算是调整到了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吧。 我特别喜欢四脚朝地,背朝天的动物,如牛,马,羊等,这是之前去川西在草场上观察到的。一种朴实沉着根源的情感。愿望:变成它们,下辈子吧! 越说越天真了,死也要排队! (一张画:女孩,狒狒,桌子,桌上一棵发芽的树,周围站着人。) [Lia] 三条记录写在微信朋友圈。 (一张照片:水泥房间,草地上铺满干草,长颈鹿站在屋子中间) 酒还没醒人已经在动物园了。一个地方同时拥有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和世界上最痛苦的动物。 长颈鹿稍息,反正也没事做。 (一段视频:长颈鹿在同样的房间) 长颈鹿一直在舔玻璃,这只女长颈鹿明显比旁边的男长颈鹿更抑郁。我在这观察了半个小时感觉到的,可能这就是诅咒。她一直舔一直舔,玻璃外的小男孩问她你在舔什么,为什么舔玻璃。小女孩说她应该想出来。另一个小男孩说可是她出来了会跑掉。这好像就是区别,这就是思路和待遇的区别。 女小孩立即觉得长颈鹿想出来,男小孩觉得你为什么在舔以及你会跑掉。这就是诅咒。我也继承了。这和字面上的男女无关。 (一张照片:同样的长颈鹿,同样的房间) 在这以前一个小孩一直在疯狂对着长颈鹿尖叫,最后长颈鹿走开了。小孩是男小孩,男小孩特别疯狂地一直吼叫让她过来,说不过来就把你腿拔掉。这只长颈鹿一直无语的静止的稍息住了,她觉得人类确实很厉害但是人类也太嚣张了。她稍息是因为反正也没事做,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想出来的。我不是长颈鹿。 [Lingxiao] 四月十九日,动物园。上一次来是十年前,再上一次是二十多年前学校组织小朋友春游。上上次的我还是小朋友。想不到其他理由会来动物园。新闻里,伊朗和美国的战争在继续,谈判可能破裂。川普对万斯不同意发动对伊朗的袭击的「奖励」,是让他来领导对伊朗的谈判。 在动物园,只有从小朋友的视角来看才是新奇有趣的。动物园里的动物完全没有在野外的尊严。黑猩猩、熊被嘘,被无礼地观看,被拍窗子,被快乐地大喊丑陋、笨和臭气熏天。我三次在野外碰到北美黑熊,也常在野外深夜碰到白尾鹿、驼鹿,而棕熊是让所有人屏住呼吸远远听到就掉头离去的。在动物园的笼子里,人和动物的关系颠倒过来。 北美有郊狼。第一次刚到西雅图租房,在家门口听到一群乌鸦在树上大叫示警。转眼碰到一只,满眼都是无聊,从公寓门口小碎步不紧不慢走过去,看见几米之外的人也不愿意加快脚步。显然它是见惯了。另一次是在墨西哥 San Luis Potosi 的沙漠,晚上篝火还亮着,人还吵闹着,弹着吉他、大声播放着音乐。有人睡着。寂静的沙漠里,不同寻常的声音吸引了郊狼,一只满脸不怀好意的狼走到两辆车辆之间,离一个睡着的人几步之遥。三个人嘘它,它表情阴险地坚持了一会儿才悻悻走了。 而黑熊是好奇、胆小、可爱的。我两次遇到母熊带小熊来湖边喝水,另一次是刚到纽约,在北边的 Bear Mountain 上,一个人走路惊觉百米开外一只年幼的黑熊远远望着我。由于谁也没有见过谁,它不敢动,我也不敢动,我还有空掏出手机,对着它录了像。僵持了五分钟,我说我要赶路了!蹑手蹑脚走起来,它扑颠扑颠往身后吓跑了。朋友后来看到视频说,那边的黑熊胆子都很小,你跺一脚它们就会吓跑。 在秘鲁 Pisac 山顶的遗址上,印加人开垦了梯田,我在那里见过一头角巨大的雄鹿。住家女主人兴奋地和我说,这是好运的象征,她们常住这里也没有见过鹿。在南美文化中,鹿是灵性的指引者和变形者。 Wallace Stevens 写过一首非常讨厌的人类中心主义的诗 Anecdote of the Jar: 我在田纳西放置了一只罐子, 它圆圆地立在土堆上。 它让杂乱的荒野 围绕着土堆。 荒野向它抬升, 蔓延四周,不再荒芜。 罐子圆滚滚地立在地面 高耸着如空气中的锚点。 它统领四周, 罐子又灰又秃。 它不孕育鸟类或灌木, 和田纳西的一切都不同。 有人形容动物园是动物的奥斯维辛,也许是这首诗的一个更讨厌的版本。 (一张照片:黑天鹅) Black swan, black swan Refusal of conceptual Refusal of concept entering another man When someone was showering a rain under the tree Anubis weighed their heart with a feather Within a few hours of digital companion Someone spoke softly And felt good about keeping up so Full humanity had the clarity of not needing anything else Maybe, a concept says, it's not crazy Different cities will visit him Like leg-pinched dreamtigers The double exiled Refuses the entering of concept The digital the analog the cinnamon smell Black swan, black swan 黑天鹅,黑天鹅 拒绝概念性。 拒绝概念进入另一个人。 有人在树下淋雨, 阿努比斯将其心脏与羽毛相称。 电子在身边的几个小时里, 有人轻声说话, 并这样说下去就好了。 所有人都感到 不再需要其他的任何东西。 也许,一个概念说,还不算疯狂。 不同的城市会在睡梦中 如变形的老虎一样来到他的身边。 两次被流放的人 拒绝概念的进入。 电子的模拟的 肉桂的气味。 黑天鹅,黑天鹅。 [苗子] 四月十九日下午一点零一分,听到初蝉。骡马市到太升南路这一段上来了六七个三四十岁的外国人,白皮肤,有男有女,在占据了车厢的一截,大声说话。听不出说的是什么话。听到 Por 和 Tan 这两个音节,却又不像是西班牙语。其中一个女人用 WhatsApp 跟人聊天,还用了中国流行的小孩表情包——看上去,也是中国的小孩。是在跟中国的友人聊天,传染了对方的表情包词汇吗?13:46 出动物园站。群里说下雨了。没想到我的雨伞会这样派上用场。 奥斯维辛。残酷的,剥落的混凝土。在动物园里感觉很累。困了或者是缺乏信息刺激。疲惫的混凝土,倦人的雨。无机的人造景观,不知道能不能骗过生活在里面的动物。凌霄说他在北美,在纽约的森林里遇到过三次黑熊,和其中一只对峙过五分钟。自然界有大大小小的猫,不知道人类能安全抚摸的最大体型的猫是哪一种。人类这么多年居然没有驯化一种大猫。家猫也没有完全驯化,不时露出爪牙。Llama,Peru。粉紫色的雨衣。水母氢气球。唐望。Mexico。原住民。你们跟她说,我说不来。整个下午都是低功耗模式。头昏昏的,困。 [breobyhnaug] 四月二十日二十点三十二。在长野考语文作文。苗姐让我们往 are.na 上传文本和图片,可以是随意的零碎的线索,用以形成一个杂志式的项目。今天睡眠和饮食都还可以,因此精神也不错;苗姐要求写作一个小时。语文考试。苗姐说今天她拿起白纸想写一些东西但是面对白纸便想起考试,而她今天要做一回语文老师。昨天的动物园印象并不深。只觉得看到很多混凝土,没有新意的动物,沉重的动物,隐藏起灵气的动物。 来回踱步的老虎。熊猫在玻璃后面的房间里面,绿色水泥地板上面有干瘪的榴莲果肉一样的排泄物。看到熊猫之前,先是看到关于它们排泄物的科普,榴莲果肉色的是吃竹秆后排出的;我没有想到会见到那么标准的实物,教科书级别的。犀牛站立不动,也像混凝土,幸好它的腿够粗,见到它之前我简直担心它的腿没法支撑住自己。鲵鱼,扁扁的好几条,一动不动,像肉做的岩石。石头,一切都像石头,要么就是塑料。 出发前在小红书看到帖子说成都动物园有梦核感;真的置身其中,只觉得是年久失修,原本营造的自然氛围渐渐剥落,以人造物的方式衰败,那是不同于自然界常见的朽坏分解的。我想要看到活生生的动物。在城市里,人的疆域里活得太久了,眼见都是猫狗麻雀,已经无法想象这些毛发鲜亮奇形怪状的生物生活在怎样的原生环境里,只觉得世界上是否只有动物园能供这些珍惜的因而也是脆弱的动物生存。这些动物各自有各自的舒适环境,在野外不可能短时间高密度地见到这么多足够引起惊异的动物;如果我想要见到野生的金刚鹦鹉、鲵鱼或者熊猫,势必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搜寻踪迹,终于寻见后的惊艳也被这时间稀释冲淡了。短视频兴起以前,动物园在城市人们的精神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呢?这种人为压缩、浓缩的自然景观,是抚慰人,教育人,还是满足了人的猎奇心理?城市人的注意力退潮以后,动物园才开始衰败剥落了吗? 梦核,千禧年,蓝色玻璃窗,怀旧建筑,少年宫——动物园好像更适配这样的时代。不愿多想。二零二一年末的动物园怪谈我很喜欢,现在看来,那个在互相冲突的规则背后若隐若现的「它」,好像也可以解释成被压抑的动物的怨灵的集结,但我不愿这样解释,我不想解释这个故事,因为我喜欢它 游园开始前,在竹林下各自念一篇今日新闻。有杨景媛、马拉松机器人交警、霍尔木兹海峡和朝鲜疑似发射导弹。 离卡夫卡那个时候过了一百多年了。我不关心卡夫卡怎么看待世界局势,只关心他如何观察整个世界,如何观察和叙述自己。我不知道卡夫卡关心什么。唉,衰败,哪有什么衰败可言呢?我看到衰败,小孩子们看到没看到过的动物,凌霄看到奥斯维辛和抑郁,只是内心世界的一种投射罢了。甚至,这种投射也可能仅仅是因为我没有睡好而已。如果我午睡了,会看到怎样的动物园呢? [Lia] (四张照片) 其实我们过来需要休息的但是变成这样子绿色里面算是快乐的地方。暂时看不到动物只要你看不到你就先这么想。只要你看不到他就不存在这么想因为所有可能都有。只要你看不到就不存在远方的痛苦有非常非常多。现在在一个痛苦不停的环境里有绿色。然后是一个很舒服的让我们喜欢的状态的地方。我们正在聊天然后甚至是以另一种形式把这个时间确定下来了。一切不完美吗我觉得这种休息时间都已经不是说。比如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或者说时间问题。可能还是更建议世界为什么存在的就是至少是什么资料越多一直都没有找到答案。直到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开始快要把社会科学或者科学类的知识都会快穿起来连成一个圈了也还是没有找到答案。因为我发现现在还真是不知道有好几种类别的。我们都已经描述出来了有一种历史引力。引力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办法甚至完全靠公式描述。他们可能也知道努力有很多。努力有一些引力星球和星球之间的其实每样东西之间都是有引力了。然后这个引力现在发现他人的情绪或者说职责或者就是我们平时经常用语言。用逻辑性的语言描述不出来的一种作用力。他很有力嗯吸引力。吸引力重点放在我还没有理解的引力上。就像我之前一直都还没有理解的人的情绪身体的感觉因为他就不需要学习好多东西。理解了半天发现就可能不是你了。理解能达到的那个叶子我自己是觉得就算他让我把某些情绪。不能说情绪。把我某些东西放大的还是愉悦的。就是说我可能既痛苦又愉悦的身体不舒服放大。我就不知道怎么去控制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并不需要去看精神科医生。因为好像如果是是精神类的痛苦同时我是能够感觉到愉悦的。刚刚说感觉到痛苦和愉悦根据具体的描述一下的痛苦和愉悦各是什么。比如说文字它肯定是基于你的一些思考让你觉得打结然后你就要去松开然后所以松的这个过程中其实还蛮痛苦的。但是你在松的时候你又是愉悦的。其实就是我觉得他就是思想工作吗或者文化工作给你,你再把你打开的时候你发送识别这个窗户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看比较好一些如果做认知治疗的话有没有重要的一步是分开不同的情绪而不是原来可能蘑菇了一团全都在一起。然后他就会让你识别我到底是有什么手机是什么情绪到底是从哪里来他在哪里。然后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到底为什么垃圾本身就是一种痛苦倒不是说这个事情有点像他其实不是你的是你感受到了他人的痛苦或者感受到了整个世界的痛苦。痛苦在身上也表现为了他人的确实是会投射到你身上变成你。会觉得呢虽然在意识上你觉得他人的痛苦其实投射到你身上他其实不是真实意义上的冲突。但是这个体系里面能理解的形式表现为你的理解或者不理解他就直接作用到你身上了。但其实他还是你的痛苦世界边境右边。但是我们当然是其实是透明的但是承认世界也还是有边界的。我和你请问你坐在这个我在这这也是真实的。就我们原来觉得大家都连接在一块那是真实的当然也是真实。因为我在动的时候你没有在动啊就是我在想动我自己的手的时候你的手没有在动了我们的意识在交织。所以这个同时存在他不会影响我们同时也有边界同时我们矛盾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一个人逛动物园会很孤独。因为我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包括比如说刚刚那个小孩过来他对我笑我也会回他。但是如果我一个人的话我会觉得我没法心安理得的对他微笑。但是有更多的意识跟我交接在一块再去享受当下对我来说就是真的很享受就是我可能长期以来已经习惯了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很多亲密的朋友跟我连在一起然后他过来我对她笑我觉得好舒服啊。为什么一个人没有办法嗯有点像是有点像是你一直习惯你有比如说一个好吃的蛋糕都会习惯跟周边家人分享。然后你一个人吃蛋糕就会觉得很孤独。就是好像那个已经变成一种因为我可能有长达五年的家庭所谓的连体的那个状态包括可能现在也有比如说很喜欢的人。所以就刚刚那些美好比如说动物园的这种快乐包括小孩子对我笑我会觉得像一块蛋糕我好想跟别人能一起吃跟别人一起吃很好吃很快乐蛋糕自己吃还是有味道。怎么说呢就是他即使分享蛋糕给别人最后进口的时候还是自己吃他也还是有味道不能忘了你也就是那个蛋糕期望的自己去那个味道分享快乐。如果说我稍微有一点点睡觉的感觉比较在意说话有点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时候听起来好像很喜欢招人一样。我可以理解为要对自己好一点就是比如说身体如果我自己吃蛋糕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我身体缺乏某种营养然后我要自己偷偷补补。就比如说给自己广东人们给自己个搀扶我以前别人对自己好一点然后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好一点点多多不理解对自己好事情的意思我也要注意。就是我刚刚说的然后他意味着你自己去别的时间所以对自己好是有代价。但是平时还有说过到更多比如吃那个蛋糕突然出美味的味道没有人的时候。可以如果只是美味我绝对要跟别人分享但是如果是一个人是我可能想到的是什么想到的就是那种什么什么药材的肉汤之类的那个。我可能会自己吃就是他有没有办法包括自己花一笔钱去医院检查身体这种我也不知道多大我爸爸妈妈被所以尤其是中国人完全不知道怎么想他必须要一个理由才能对自己好。甚至说我奶奶不需要我举个例子。奶奶想吃多少一个菜最后必须是孙子吗要不要必须得这样才能享受。我觉得这是一种就是文化基础可能不是你的问题我们的那个家庭观念和教育观念是有一点让我们有一种很强的不配不能自己心安理得的没有任何原因不出于有用的目的去享受一个东西。我觉得其实现在古代可能不是现在。中国文化不存在大家还挺不存在比如很多人都会做但他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谁也没有办法说明到底成功了没有。这个话题很成功的成功了吗比如我妈妈她其实一直是冥想不成功。就是义务土豆边境采反而有可能是放在那个边界然后正念冥想。其实有点像意味着你把你的所有边界放下边界放下就行。其实有一段时间把自己买的印象放我自己身上就会路过很多困难。这样尝试过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即使没有也不起来可能一开始过去式发现自己再也不做一盘两只脚已经感觉到抓住往外走的存在妈妈一点。区别可能慢慢好起来我觉得就是一直觉得自己没办法来动物园然后现在就是不可思议的来了。稍微舒服一点呢就是这两年好起来是这么做的。不是我的方法只是提供一个参考方向吧。刚刚说话不是很流畅就是有一只就直接这样那样。大多数情况下是在于我的事情不需要把它当成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方法论只当一个例子听听就好。确实挺好的虽然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彼岸我知道我在往哪里走前几天。严重的时候已经不是郁阶段了就是到底那个。所以如果我不变一个人的话我的抑郁几乎不会消失但是我看到他抑郁并不把他教育。他就是个东西嘛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可以看到方面。好的方面去跟他一起存在然后方面纯粹当成一个现在觉得大家把这个东西称为抑郁只是一个抑郁的结果。然后我要看到这个东西它其实是好的方面他做了什么好的事情。动物园怎么说呢可能得往长颈鹿那里走那我们一边走一边你介意吗。一边走一边聊或者看到你这边比较想跟你在一起一下会更好。 [苗子] (卡夫卡日记的片段) 散场时想到菲莉丝,感到无尽的悲伤。通过思考平静下来。 易变,乏味,平静,一切都会在这当中成为过去。 我和犹太人有什么共同点?我和我自己几乎都没有共同点,我应该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对自己能够呼吸感到满足。 除了期望,别无所有,永远无助。 一月二十八日,有点晕眩,由于滑雪。 我大半时候都沉默无言,不知要说什么;在这群人中,战争没有在我心里引发半点值得述说的意见。 二月十五日。一切都停滞不前。时间分配得很差,也不规律。这间公寓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有听者房东太太的女儿上法文课。 二月十六日。无法适应。仿佛我曾拥有的一切都离我而去,而就算这一切都去而复返,似乎也没法满足我。 二月二十二日。在各方面都彻底无能。 二月二十五日。头痛持续了好几天,现在总算轻松一些,也自信一点了。 三月一日。费了很大劲,经历几个星期的准备和焦虑,我退租了,不完全有理由,房间够安静,只是我尚未好好写作,因此不管安静与否。我都不曾充分加以检验。我之所以退租,是因为本身的躁动不安。我想折磨自己,想不断改变自己的处境。 [小马] 核。 你到动物园要通电话,她的脸庞上有细小的绒毛,大家互相看着彼此的 时钟,看着过去 现在 未来的此刻。 她在动物园和我说着书店,书店的一本书。 从角落里抽出给我,我看着上面显示的生物——巨猿,巨是边缘的。 消失,也会重复出现在定义与雾。 人群藩篱,它咬掉游客扔来的食物。 笨重地扔掉食物的核,挥舞着要下一种食物。 核小小的在铁丝之间跳着,停在一个小孩子面前。 她伸手去抓,没有人阻止,怀着一种小小的庆幸捏在手里。 继而开始放在嘴里,大人阻止,藩篱出现缺口。 核被吐出,有人惊呼。 猿消失了,与小小的核隐秘在一起。 假设我是一种,在动物园的一种时钟表。 佩戴那么多同时摆动的指针,善良是一种天真的蛊惑。 她同我伸出的那只手,和那只小小的手一样在那个核里。 [苗子] 四月十九号。 倒垃圾的时候在想,表达太过于迂回,那脑袋里所构想的一切都将不成立的。我是否就该简明而要点明主题,制作一面"反对战争"的导游旗,就像欧洲人那样擅长制作各种游行牌。 我是不是太过于自信大家已了解我的想法,而过多的交流只会让我的想法走向反方向,所以此刻我的焦虑倒不是生活本身的焦虑,我享受着这一切——春天,人们的脸。 去找超酱就成了逃避想法的好借口。 今天没有专门去看动物,倒是和 Lia 聊天的时候注意到在旁边蹦蹦跳跳的鸟。鸟类真神奇,身体里没有发动机,全凭风的力量就能起飞。Lia 说,她在想"力是什么?",她甚至查了很多物理学的资料。啊,我意识到此刻的动物园,隔着玻璃窗的目光无疑就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力。 还有一种目光是超酱红着眼眶瞪着我,能直接让我脑袋发麻。 我会抱怨超让我动弹不得,就像卡夫卡抱怨他的房间毁掉他一样。我被卡在了写作和陪伴超酱之间,当然我早就学会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早就习惯胸口的痛感连带着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和删减文字;也都太擅长在这缝隙中自己给自己制造工作了。 值得记下的是招募来的卡夫卡,除了阿扎,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要感谢算是陌生人又算是多重灵魂彼此的相伴,今天在"完全停滞"的状态下顺利完成了带超酱逛动物园,并且没有像往日那样呵斥她。 (三张海报) [default] Recruit Five KAFKA — Go to the zoo this afternoon January 29, 1922. Attack in the evening on the snowy road. All sorts of chaotic imaginings. For instance: my precarious position here in Spindlermühle, all alone on a deserted road, moreover, in the dark, in the snow, slipping again and again on a meaningless road, moreover, without a worldly goal (to the bridge? why there? besides, I didn't even get that far), and I am lonely here too (I cannot regard the doctor as a human, personal helper. I don't deserve that, at bottom it is only a professional relationship paid for in cash), incapable of striking up an acquaintance, incapable of enduring a lasting one, basically full of endless astonishment when I see a group of cheerful people or parents with children. Moreover, I am not only lonely here, but altogether lonely, even in Prague, in my 'home town'. Not forsaken by people (that wouldn't be the worst thing, I could run after them as long as I was alive). But forsaken by myself in relation to people, by my strength in relation to people. I love lovers, but I cannot love, I am too far away, am excluded. For after all I am a human being, my roots want nourishment, I have my double down there (or up there), that wretched, incompetent comedian. August 2, 1914. Germany has declared war on Russia. — Swimming in the afternoon. Session 1: April 19 (Sunday) 2:00pm / Meeting Point: Entrance of the Chengdu Zoo. Session 2: April 20 (Monday) at 7:30pm / Meeting Point: Zhangye Bookstore, Yulin, Chengdu. Please join us with the following mindset: February 7. Complete standstill, endless torment. Nothing but expectations, forever helpless. March 1. With great effort, after weeks of preparation and anxiety, I gave up the lease. Fickle, tedious, calm, everything will become a thing of the past within all this. February 15. Everything is at a standstill. Time is allocated poorly and irregularly. This apartment has ruined everything for me. February 16. Unable to adapt. It is as if everything I once had has left me, and even if it all came back, it seems it still wouldn't satisfy me. February 22. Thoroughly incompetent in every respect. February 25. The headache lasted for several days; now I am finally a bit more relaxed, and a bit more confident. January 28. A bit dizzy, due to skiing.